开始发布一系列“认知阶梯”材料:
第一阶:《我们是考生,不是实验品——重新定义主体性》
第二阶:《播种者想看什么?——理解评估标准》
第三阶:《三年倒计时——文明备考计划》
第四阶:《你的选择很重要——个体在集体命运中的权重》
材料通过所有渠道传播,但接收率只有百分之六十——有百分之四十的人拒绝接收任何进一步信息。
第三个小时,第一个危机爆发了。
在火星轨道附近,“燎原”舰队的一艘侦察舰突然脱离编队,朝太阳系外加速驶去。舰长在最后的通讯中说:“如果一切都是安排好的,我要去看看安排之外有什么。”
舰队指挥部试图召回,但侦察舰关闭了所有通讯,只留下一段简短的信息:“如果我还活着,三年后会回来参加考试。如果死了……至少我死在自己的选择里。”
这个事件引发了连锁反应。在接下来的两小时内,全球报告了超过三百起“逃离行为”——有人试图驾驶私人飞船离开地球,有人潜入深海试图寻找更多的播种者遗迹,有人甚至尝试用武道修为强行突破大气层(全部失败,三人重伤)。
“需要强制措施吗?”军方询问。
星语看着那些“逃离者”的数据,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,”她最终说,“让他们去。如果连选择逃离的自由都没有,我们还有什么独特性可展示?”
“但秩序……”
“秩序很重要,但此刻,自由更重要。”
第四个到第六个小时,社会进入了奇特的“混乱中的秩序”状态。
大规模集会出现了,但不是抗议,而是讨论。人们在广场、在社区中心、甚至通过网络组织虚拟会场,激烈辩论着同一个问题:我们该怎么办?
辩论大致分成了几个派别:
“自强派”: 主张将三年备考期视为文明加速发展的机遇,集中所有资源突破科技瓶颈,争取以强势姿态通过考试。
“本真派”: 主张不做任何刻意的准备,继续按照现有轨迹发展,因为“真实性”是最重要的考核标准。
“谈判派”: 主张主动寻找与播种者或收割者沟通的方式,争取更有利的评估条件。
“反抗派”: 主张武装反抗,即使失败也要展示文明的战斗意志。
“艺术派”: 主张通过大规模的艺术创作展示文明的独特性,这是机器文明无法复制的。
“哲学派”: 主张深入探讨存在意义,在思想层面达到某种突破。
回声网络记录了所有这些辩论,并将最精华的部分整理、传播。渐渐地,人们开始意识到:这种多元的、充满矛盾的辩论本身,可能就是文明“包容性”和“可能性”的体现。
第七个小时,星语做了一个决定。
她通过回声网络发布了一条个人信息,邀请所有人参与一个实验:
“如果文明是一场考试,那么我们每个人都是考生。今晚八点,我将开放我的个人意识空间,与所有愿意的人共享一个体验:重温张无忌在星陨之战中的‘不悔选择’。名额一百万人,先到先得。目的是感受: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刻,选择依然存在。”
消息发布后三十秒,一百万个名额被抢光。
更多的人申请,星语将名额扩大到一千万。
仍然不够。最终,通过回声网络的意识分流技术,她实现了三千万人同时共享体验。
这在技术上几乎不可能,但回声给出了解决方案:
【采用‘涟漪式共鸣’】
【你作为源头】
【第一圈:一千人直接体验】
【第二圈:十万人通过第一圈间接体验】
【第三圈:三百万人通过第二圈间接体验】
【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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