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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一声她摔在地上,被不知什么玩意咯得腰痛,她躺在地上,瞪着上头的树,“树上什么玩意好滑”
“这种树会分泌树脂,时间久了在树干上糊了一层凝固树脂,很滑很硬,很难爬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”景横波悲愤地揉着腰,又庆幸幸亏不是脸着地。
“与其花时间和二货解释,不如让她自己领受教训。”宫胤道,“省时,省事,省我的精力。”
“你是应该尽量保存精力,”景横波恶毒地道,“不然我担心你能不能坚持一分钟。”
“什么”智慧绝顶位高权重的某人,过往几十年中大抵没有人和他说过这么过分的话,以至于一时没反应过来,然而转眼,景横波恶毒的眼神和她目光贼兮兮扫向的地方,就让他明白过来。
对此他的回答是将景横波一把抓起顶在网的边缘。
“你干什么”嘴硬胆怂的景某人惊慌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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